《聂小倩》中主人公的形象分析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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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中主人公的形象分析94

2015-11-27 19:54:37热度:作者: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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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聂小倩 爱情故事 和文化 《聂小倩》中主人公的形象分析94 

论文分类号:(I206.2)

密 级:无

浅探聂小倩女性美

学 院、专业: 文学院 汉语言文学专业

学 生 姓 名: 王 焦 洋

年级 班学号: 2009级2班0901206

指 导 教 师: 彭 鸿 程(讲师)

2013年4月19日

浅探聂小倩女性美

The Preliminary Study of Nie Xiaoqian’s Female Beauty

王焦洋

(吉林师范大学文学院09级2班06号 吉林四平 136000)

指导教师:彭鸿程(讲师)

【摘 要】《聂小倩》是《聊斋志异》蒲松龄塑造的一个经典的人鬼爱情故事,文中的女主人公聂小倩亦被誉为蒲松龄笔下的第一女鬼。其刻画之深刻让人感觉到聂小倩仿佛是一个现实世界的人。《聂小倩》故事情节大致可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主要描述聂小倩受夜叉胁迫欲加害君子宁采臣,但经过戏剧性的转变,人却救鬼于苦海。故事的下半部分讲述的是聂小倩与宁采臣的爱情历程,人鬼恋是坎坷的,历经了种种磨难聂小倩才得与宁采臣厮守。最终二人夫妻和谐,聂小倩与宁母婆媳和睦,聂小倩为宁家生育男子,最终达到封建时代一个普通家庭的完美结局。

【关键词】 聂小倩 形象美 人性美 局限性

【Abstract】 “Nie Xiaoqian” is a classical love story between human and ghost created by Pu Songling in “Strange Stories from a Chinese Studio”. The chief actress of this story, Nie Xiaoqian, is honored as Pu’s first female ghost, and readers tend to believe Nie Xiaoqian was a person in real world rather than a fictional character because of the deep and vivid description in the story. The plot of it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parts. The former part tells that Nie Xiaoqian is forced by the yaksha to hurt Ning Caichen at first, but the human finally rescues the ghost through some dramatic shift. The later presents the love journey of the chief actor and actress. Although the love between human and ghost is rather tough, the two at last stay together after a series of hardships. This couple bears and rises up their children, and lives harmonious lives together with Ni’s mother, which ends up the whole story with a perfect outcome of normal families in the feudal age.

【Key words】Nie Xiaoqian; beauty of image; beauty of human nature; limitations

引 言

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塑造了大量生动的、具有人性色彩的鬼魅妖狐形象。郭沫若评价道:“写鬼写妖高人一筹,刺贪刺虐入骨三分。”老舍也给予其很高的评价:“鬼狐有性格,笑骂成文章。”蒲松龄在刻画鬼狐形象时着重赋予它们人性的色彩,因为对鬼狐的描写,其实正是现实社会人性的折射。在众多的鬼狐之中,女鬼聂小倩尤为突出。形象美和人性美在这个文学人物身上完美的结合。探究女鬼聂小倩身上的形象美和人性美,将有利于我们对古代文学作品中有着相似情节的爱情故事产生更深刻更客观的认识。

一 聂小倩形象之美

从某种意义上说《聂小倩》讲述的是一个封建时代普通人家的完美爱情故事,因为当我们品味故事的女主人公聂小倩这个“时代”人物会发现,她几乎是那个年代完美女性的代表,让读者期待她能够是现实社会中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满足于仅仅存在文本中一个虚幻的女鬼形象。苏轼曾在《答张文潜书》提出“文如其人”的观点①,聂小倩是由蒲松龄塑造的,同样我们可以认为聂小倩是作者心目中完美女性的代表,不然作者不会费大量笔墨去描写聂小倩的容貌、品行等。而这些也正是聂小倩人物艺术形象的光彩所在,吸引读者去品味去欣赏。

古往今来描写爱情的文学作品中,如果读者感受到文中女主人公由内而外散发着迷人气息的时候,这位女性可能是十分美丽的,可能拥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样的惊人美貌,也就是说美丽女子确实能吸引人的眼球。②古罗马西塞罗就这样说过:“有两种类型的美,一种是姿色美,一种是高贵美,我们认为姿色属于女性美的范畴。”③事实上女主人公的美貌成为了许多文学作品不可或缺的因素。这样的文学作品比比皆是,例如《孔雀东南飞》中女主人公刘兰芝就十分地貌美,其文中这样称赞道“指如削葱根,口若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美艳无比。同样,冯梦龙在《杜十娘》中着重刻画女主人公杜十娘重情重义的同时不忘强调杜十娘“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分明卓氏文君。唇如樱桃,何减白家樊素”的优美形象。但是,这不能全面概括古代文学作品中女性的艺术形象,即也有许多文学作品里的女主人公容貌不美,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例如屈原的《楚辞·九章·惜往日》中的嫫母。嫫母为黄帝的妻子,相传嫫母长相十分丑陋,形同夜叉,被认为是古代四大丑女之首,但是要论起才干与德行,嫫母则是封建时代女性的楷模,屈原因此作文赞美她智慧超群。再如《后汉书·梁鸿传》里的孟光,亦是奇丑无比,却也拥有完美的品行,其行为完全符合封建时代对女性最高要求的标准,因此得以嫁给当时儒雅倜傥的梁鸿。举案齐眉这个成语就是孟光在封建礼教标准下完美品行的体现。可见古人在刻画一位女性形象的时候,都是以品行道①王夫之:《清诗话》(下册) [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63年版

②方彰林 姜世正:《人体美学》[M],北京:北京出版社,2000年6月版

③克留科夫斯基:《人是美的》[M],北京:国际文化出版社,1984年版

德为第一标准。①而容貌的美丽与否则要根据文章的具体内容具体需要来进行构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固定的模式呢,其实不难理解,中国自古以来就称为礼仪之邦,即重视礼仪规范。从儒家学派出现后,再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的学说在中国封建社会逐步走向正统,儒家的思想核心就是仁、义、礼、智、信等。而对女人的要求就是三纲五常、三从四德。这是对封建社会女子的标准要求。②在文学作品的构建中处处体现了这种道德方面的规范,具体就是第一要紧的是品德,能正身立体,然后就是相貌,当然这种相貌不单单是指具体到脸上的美丑,更重要的是要出入端庄稳重,不轻浮随便,与人交流要随意附义,能理解别人的言语,知道自己该言或不该言的语句。封建社会中男主外而女主内,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治家之道,包括相夫教子、尊老爱幼、勤俭节约等关于生活方面的细节。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古代文学作品中正面的女性形象漂亮与否都会拥有无可挑剔的智慧与美名,也可以理解为什么类似作品如《金瓶梅》中潘金莲这种反面角色会是淫荡、狠毒的。因为她们没有超越道德的标杆,纵使她拥有“笑蹙春山八字眉”的容颜也无用,照样会让人唾弃。我们得到了相貌美丽与否与道德之间的关系对文学作品中女性主人公形象的塑造所产生的影响,得出了辨别女性主人公属正面或反面的标准,明确了女性主人公拥有美貌是不必然的。

我们研讨的这篇故事的女主人公聂小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蒲松龄在文中耗费了大量笔墨去刻画聂小倩的形象。

通过行文顺序可知,聂小倩的出场便是去做一个利用自身优势的龌龊事。聂小倩死后被葬在金华城北的乱坟岗,其魂魄被夜叉挟持,干一些害人的勾当。如何去害人呢?聂小倩是在深夜里去色诱来兰若寺暂住的行人,一旦成功,便在云雨之际用锥子刺破这些人的脚心,这样,夜叉就可以通过这个创口来吸取人的精血。可见,是聂小倩的美貌确定了她的价值,同时奠定了行文的基础。

试想,如果聂小倩相貌平平或者形如嫫母,深更半夜闯入别人的房间,人们完全不会把来者同艳遇放在一起,甚至会以为进来的就是鬼,避之不及更何谈被色诱呢。看来倾城的容貌确实是聂小倩成功的利器。文中形容小倩“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端详,娇丽尤绝。”说他皮肤娇嫩亮丽,仿佛像镜子一样能映衬霞光。足脚尖尖好像刚生出的细笋,身材曼妙,妩媚动人。我们知道,尖尖的小脚是男权社会中男性的玩具,也是性的象征,拥有动人的媚态曼妙身姿和三寸金莲般的小脚符合封建时代男性的审美标准。③用当代的话来说就是“性感”,而性感的女人谁不想拥有?后文中众人看到小倩后“疑为仙”三字与前文相对应更是衬托出小倩的国色天姿。上文中提到,道德是塑造封建女性形象的第一标准,而女主人公的美貌是不必然的,那么美艳动人的形象是否是构成聂小倩人物形象的必须因素呢?这要通过这篇文章的结构入手。聂小倩依靠美貌引诱的手段是否一直成功下去呢,看来没有,因为他遇见的是宁采臣,一个君子。古人言:女为

①唐娅辉:《社会性别文化与女性的发展》[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②钱民辉,田玉荣:《中国女性行为的文化释义》[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版

③武斌:《美丽的战争》关于身体和文化的历史[M],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聂小倩》中主人公的形象分析94_聂小倩

悦己者容,说的是女人为欣赏自己美貌的人装扮。聂小倩不用装扮就已然“殆类天仙”,那么宁采臣这个在未来欣赏她容颜的人此刻对她的态度是什么样呢?很与众不同,宁采臣没有一开始就接受小倩。《聊斋志异》里的书生见到美女都会像丢了魂一样,对美女都死缠烂打追求不已,往往把柳下惠香软玉在怀而不乱的教诲抛到脑后去了。一般都是相见就迷恋不舍,个个目灼灼似贼。宁采臣是怎么做的呢?宁正容曰:“卿防物议,我畏人言略一失足,廉耻道丧。”女云:“夜无知者。”宁又咄之。女逡巡若复有词。宁叱:“速去!不然,当呼南舍生知。”女惧,乃退。至户外复返以黄金一铤置褥上。宁掇掷庭墀,曰:“非义之物,污吾囊橐!”女惭,出,拾金自言曰:“此汉当是铁石。”①为什么宁采臣却不然呢?因为宁采臣相比其他的人鬼恋男主人公来说更注重伦理道德,更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这种爱情修成正果的概率更大。前文中说道聂小倩是作者心中完美女性的代表,宁采臣这个集中“忠孝仁义,礼爱廉耻”的近乎完美的君子形象同样可以理解为蒲松龄道德理想在文本中虚幻的寄托。宁采臣一举一言都符合儒家道德规范,洁身自好、廉隅自重。所以大家会猜到宁采臣根本都不会去捡拾女鬼小倩丢弃的一锭“黄金”,更不会在深夜里与女鬼小倩媾和,这行为与前文中宁采臣自称“生平无二色”相对应。宁采臣真的不近女色吗?真的没有被聂小倩的美貌打动吗?这是需要探讨的。

这个经典的人鬼恋爱情故事以宁采臣与聂小倩的关系为线索展开,就从故事情节的发展来讨论。初宁采臣偷听墙外私语窥视小倩“仿佛艳绝”,模样好似很美。聂小倩一开始就给宁采臣一个很美丽的印象。当然这并不可见聂小倩美貌的必然性。随着故事的发展,在宁采臣心中仿佛艳绝的女鬼却在夜里来到了宁采臣的居处,主动投怀送抱。笑曰:“月夜不寐,愿修燕好。”此刻一个“笑”字非常的传神。为什么是笑着说呢?因为女子的笑是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事物,能够展现一位女性的魅力,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的笑是俘获男子内心的一种武器。②聂小倩此刻的一笑更是结合宁采臣心中仿佛艳艳容貌上的一种媚态,聂小倩希望借此一笑俘获宁采臣的心,来完成夜叉交给他的任务。除了展现媚态外一笑也是聂小倩对自己容貌的一种自信,自信她一笑会让男人从骨子里酥软了,认为自己会轻松的迷倒宁采臣。试想,如果聂小倩没有如此美貌,她的嫣然一笑说不定会把人吓倒,“姥姥”这个夜叉要她也没用,显然就没有宁采臣与聂小倩相遇的基础。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宁采臣解救聂小倩于夜叉的魔爪,小倩无以为报,自愿以身相许。这是很多爱情故事中很老旧的桥段,为什么总会出现这种情节呢?因为作为被解救的女性为了报答恩情总会给出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此时聂小倩能够奉献的就是她自身,这既是她用来诱杀男子的利器,也是她用来报恩的厚重礼物。宁采臣这个时候是否还像文章开始时候拒绝了心中的欲望?不是,此刻宁采臣没有考虑到男女之大防,而是见她肌肤娇嫩小脚尖尖妩媚动人,于是便带她一同回家了。可见三寸小脚、倾城的笑容、吹弹可破的肌肤是聂小倩的成功的法宝。宁妻此时还没有过世,宁采臣未经过母亲同意就带回一个美女是否符合封建礼教呢?显然是完全不符的,那么促使他这么做的动力是什么呢,是出于一个正直有爱心的人对于一个落魄女鬼的怜悯?其实不是,①蒲松龄:《聊斋志异》(二十四卷抄本)[M],济南:齐鲁书社,1981年版

②王富仁:《角度和意义,所指和所能:白居易〈长恨歌〉赏析》[J],《名作欣赏》,1992年第3期

应是宁采臣早已对聂小倩容貌动心。这时他细细端详眼前的美人,起了私心,聂小倩的报答和宁采臣出于怜悯而在形式上的做好事成为了宁采臣撕破禁锢他人性的礼教牢笼的借口或者是工具,不然为何在允诺聂小倩之前还要细细观察她的体态呢,作者完全可以直接写男主人公出于大义出于爱心出于或者出于其他什么的收留了小倩,使宁采臣保留“生平无二色”的君子作风。看来只有美丽的小倩才能借这个时机打动宁采臣。再以礼教为纲的封建社会,二人爱情成败的决定权掌握在宁母的手里,而宁母作为一个老人自然会对鬼神产生一种敬畏甚至畏惧的心理,如何使聂小倩被宁母接受却是一个难题,这关系到这篇故事的结局。作者需要最先解决的是如何让聂小倩与宁母实现交谈,这是沟通的基础,使宁母从初见到小倩时的惊慌不顾的阴影里走出来。而促使宁母能够接受与她交谈的原因正是“见其绰约可爱,始敢与之言”。聂小倩凭借作者赋予的美貌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使文章得以发展延续,聂小倩的美貌是整篇文章形成发展的最重要的因素。

当然,文中也有许多与聂小倩美丽容颜相关的情节。当男主人公抱得佳人归大宴友人时,文中这样写到“宁喜,因列筵告戚党,或请新觌妇,女慨然华妆出,一堂尽殆,反不疑其鬼,疑为仙。”文中虽然没有直接描写聂小倩的美丽,但是却让人仿佛闻到了她迷人的气息, “疑为仙”三字尽可表达小倩在容貌上的魅力。文中又写到“女善画兰梅,辄以尺幅酬答,得者藏之什袭以为荣。”爱屋及乌,得者不是简单的爱画,更爱美人。从头至尾都可以看见作者对小倩形象的刻画,字字斟酌,描画的细腻妥帖。聂小倩的美是这篇故事的行文基础,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作者心中理想女性形象的寄托。

二 聂小倩人性之美

虽然聂小倩拥有美貌是必然的,但是仅仅拥有美貌对塑造一个充实丰富的形象是远远不够,不能使这篇文章成为一篇好文章。所以蒲松龄在刻画聂小倩这个艺术形象时不仅仅告诉读者她是有多么美,还详细的揭示了他们的心路历程和生活轨迹,聂小倩就是一个集美貌与品德于一身的人。“大量地把鬼魅形象同人们的社会生活联系起来,将鬼高度审美化,弱化,淡化了鬼身上的鬼气,在一些鬼身上最大限度的表现他们的善与美,使鬼附有丰富的人情味,获得人的全部丰富性,获得丰富的人性。”①也就是说蒲松龄把鬼魅、美貌、人性的完美的结合起来,构成了这一经典的艺术形象。

聂小倩的美貌成为了她立身于宁家的敲门砖,不过如果聂小倩想获得在宁家的地位还要靠她的辛勤劳动,展现出她人性的一面。试想如果聂小倩如曾经鬼魅时害人,那么她永远也不会被宁母接受,而我们的主人公恰恰知道该怎么做。她卑躬屈膝“依高堂,奉晨昏”,对宁母照顾有加。因为宁有病妻在床,聂小倩此时对宁采臣“以兄事之”,完全没有触犯到任何的道德底线,天天辛苦劳作来减轻宁妻病后宁母的家务负担。聂小倩也是非常聪明的,能够细察别人的颜色。初因宁母惧其鬼,不为其设床褥,小倩“窥母①郑春元:《〈聊斋志异〉中女鬼形象的文化意蕴》[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64年3月第一版第227-228页

意,即竟去”,却始终没有一句怨言,依然是“朝旦朝母”,做到“捧匜沃盥,下堂操作, 无不曲承母意”。“为了重新做人,取得宁母信赖,进而达到托身的目的,她的言辞热情 而委婉,行动小心而勤快,态度宽厚而柔顺,心情坦荡而含蓄。”①终于获得了宁母的心,使她距她托身的梦只有一步之遥。而最后一步却是最难走的,如何跨过宁母心中的大坎,即宁母担心鬼妻不能延续香火是最重要的。此时的宁采臣无后,是否能为宁家生育后代是聂小倩能否得到栖身之所的根本所在,也是她鬼性到人性转变的标志。聂小倩告宁母:“子女惟天所授,郎君注福籍,有亢宗三子,不以鬼妻而遂夺也”,母信之。宁母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聂小倩也完成了由女鬼到女人的转变。一个充满人性的女人,一个美貌的女人,何人能够有理由将其拒之门外。宁妻死后,聂小倩与宁采臣的结合便成了必然,后果真育有三子,且三子都功成名就享誉一方,使宁采臣达到了一般文人的理想归宿,进而完成一个妻子的最终职责。《聂小倩》已然成为了书生与鬼狐相爱相依的爱情绝唱,文本中塑造了聂小倩美貌与人性完美结合艺术形象。另一方面,它歌颂了人性的回归和向往人世美好的生活主题。受时代和作者的思想局限,聂小倩也只是那个时代标准下的完美女性,但是瑕不掩瑜,不可否认她是结合美貌与人性的典范。文学是孤寂者的梦,《聊斋志异》有很多作品是作者对理想生活的精神寄托。“写的虽然是鬼狐,但给人的印象是活生生的人,而作者正是借助这种似真非真,似幻非幻的艺术手法,非常充分的表达了人们在现实生活中难以实现的愿望”②《聂小倩》就是其中的经典代表。宁采臣是作者塑造的儒家价值体系下的标准君子,是作者个人理想修为在文本中的体现。作者通过聂小倩这个人物形象使宁采臣这个君子获得了缠绵的爱情和子孙兴旺,这也正是作者本身想要获得的。《聂小倩》这个故事寄托了作者对人生的完美理想,而这个理想也是在聂小倩这个虚构的人物帮助下实现的,功成名就、佳人相随。试问这样的生活有谁不想呢?毕竟现实中完美的结局少之又少。人们之所以喜爱这篇文章,是因为现实中可以存在许多的“聂小倩”,人性化的小倩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而这篇文章亦能让人产生心灵上的共鸣,在阅读中能让读者的心找到些许安慰,在读者心中激起涟漪甚至是巨浪,与众人心有戚戚焉。

小 结

在文学创作过程中,对人物的刻画往往走向极端。在对女性形象刻画时,正面的人物形象会在德才兼备的前提下拥有以飨君子的美貌或者拥有丑陋的面孔来反衬女性的高贵品质,而反面的女性人物形象必定品德低下,或丑陋或美貌却下流的,这不难理解,因为为学上塑造的形象必须是鲜明的、出众的,这样才算成功。“聂小倩”就是蒲松龄塑造的一个成功的文学形象,聂小倩是美丽且高尚的,形象美和人性美二种重要因素并存,并且缺一不可。只有美丽的小倩才有这种跌宕曲折扣人心弦的故事情结,只有人性化的小倩才会使这个故事达到家庭和睦子孙兴旺的完美结局。聂小倩的女性美是基于形象美和人性美的展露。《聂小倩》相对于《牡丹亭》与《长生殿》的故事情结更接近现①贾继海、翟云英:《刍议〈聂小倩〉的艺术风格》[M],《聊斋志异研究》,2005年第2期

②张少康:《中国文学理论批评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8月,第2版,第295页

实,没有太多的理想化因素在里面,文中的主人公聂小倩与杜丽娘和月宫中的杨贵妃相比更具有人性的色彩。聂小倩的艺术形象及她所表现出的女性美会愈来愈显示出她强大的生命力。

参 考 文 献

参考文献执行《文后参考文献著录规则》GB/T 7714—2005

[1] 袁行霈主编:《中国文学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8月,第1版

[2] 游国恩等主编:《中国文学史》[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4年3月,第1版

[3] 黑格尔:《美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4] 莱辛:《拉奥孔》[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版

[5] 朱立元:《从审美意象到语言文字—试论作家的意象语符思维》[J],天津社会科学,1989年第

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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